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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 Wu Xia

看《武俠》這部片要去深究「武俠」兩個字其實沒有多大意義,因為本片導演陳可辛的目的就是「顛覆武俠」、「讓《武俠》改變武俠」,所以「武俠」二字在這部片中所代表的意義早就不是我們以為的武俠。

弄得我好像在講繞口令一樣。要把我們心目中傳統的武俠冠在這部片上,是有些牽強的。傳統釋義,「武」是指武術,「俠」是指俠客、俠士,合在一起就是「以武(術)行俠仗義者」。但是近年來,「武俠」的定義已不再那麼狹隘,玄幻、修真只要扯上功夫都可以歸於武俠的範籌,有武就好,至於俠到底是什麼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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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武俠」是陳可辛本次執導所提出的概念,結合西方醫學、物理學與傳統武術的武俠片,所代出來的觀念就是古時的(東方)中國武術神話其實與現代的(西方)科學一樣文明。

中國人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發展科學,只是鮮少受到官方的重視,但是中國古時的科學成就卻是遠遠超越西方的,但現在的人卻以中國古時的科學無法以現在那些所謂的西方科學來加以印證,就說這些古人的智慧其實是迷信?

就以點穴這門手法來說好了,它可以醫人也可以殺人,但是如果不是對人的身體有相當程度的了解,怎麼能夠知道穴位,而中國人在沒有X光這種東西的時候,又是怎麼想到這種神奇的東西?而戲裡面的徐百九(金城武)以西方醫學理論佐以中國的穴位、針炙知識,小卒也可以變身名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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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除了談到「醫學武俠」之外,金城武在片中飾演的徐百九也是頗多爭議。港片裡面時常帶出一個概念,那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劉金喜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平凡的造紙工人,但是其實是武功超凡的絕世高手,總是為了一些原因而放棄本來的生活,這樣的改變是艱難且辛苦的。

在劉金喜的極力掩視下,本來這件事可以就這樣過去,但是偏偏碰上好管閒事,又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兩光偵探,這事所代來的後果影響至大,卻也是劉金喜解決一切問題的開端。到底是讓事情攤開來解決,還是繼續平靜的過下去就好,還好這事情的結果還不算太差,否則徐百九真的害人不淺(誤)。

嚴格講來,徐百九其實沒有錯,他只是做他該做的事,只是在法理上他多了份執著,這給了我們一個反思。「情、理、法」不能偏廢,但是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所以到底有幾個人可以做到真的「情、理、法」平衡,根本沒人能保證。在徐百九的心中,所有的情理都無法超越他執法的決心,就連岳父也不給面子,但其實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心態,劉金喜在徐百九心中絕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但是由於他的執著,卻間接讓劉金喜的行蹤曝光,而招致無窮的後患,在這樣的結果下,我怎麼也不想認為那是對的,在惻隱之心的驅使下,我只想找到一個比較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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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幾週的那些好萊塢大片,《武俠》的劇情雖然不至頂尖,但是卻出色太多,不過整部片是「創意有餘,新意不足」,「醫學武俠」這樣的名詞確實很引人入勝,前半段的故事內容也吸引不少目光,但是後半段幾乎如同敗兵,說穿了就又是老梗到不行,還好後面兩個演員惠英紅和王羽的出現,讓之後的劇情不至於死得那麼徹底。

 

本片名為「武俠」,但是打鬥的場面不多,甄子丹自己擔任武術指導,在少量的武打鏡頭中設計的十分出色,有種小而美的韻味。前面的武打,因為劉金喜意圖隱瞞自己的絕世武功,將每一個動作的時間巧妙計算,內斂而深沉,深藏不露的感覺濃厚;後半段身份爆光,和惠英紅那場打戲是全片武打最精彩的地方,惠英紅不愧是影后,她一出場就超有fu,像是整部電影都活過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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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除了後段劇情不甚理想之外(老梗了些,老梗到像《劍雨》那樣其實我也是可以接受的),整部片還算是水準之作,只是步調稍慢,看得也挺累的。以香港電影的功力,製作這樣一部電影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就是某些人的編劇比較對我的味(笑),所以這部的編劇就…。不過我也是對電影的劇情挑剔最多的,因為劇情…就是一部戲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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